,而是一家很特殊的企业。”老人笑道。
“有什么特殊的?不就是发展得有些快吗?哦,倒是有个股东挺有意思的,这家厂子成立时,他还没到十七岁。不过这也没什么呀,京城里这样的少年人可不少呢。”聂小惠闻言又仔细看了一下,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要说唯一的特别,也是王子浩这个股东的年纪偏小一些。
不过这年头并不乏富二代,官二代,借着家里的财势,年纪轻轻做出点事业来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就算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华夏国这么大,出这么几个商业奇才也不是多少稀奇的事情。
到了聂小惠这等层次的人物,都是从高处往下看,很多在常人眼里很惊艳的人物,到了她这个层次见多了,反倒不会觉得太稀奇。
“算了,给你看你也看不出名堂来。还记得爸以前跟你提起过一位救命恩人吗?”老人问道。
“当然记得,他还传了你冥思和吐纳气息的方法呢。”聂小惠回道,思维有些跟不上他父亲的跳跃。
“以前那位恩人熬过一种凉茶给我喝,是这个启开得胜凉茶的味道。”老人说道。
“啊!那就是说,这启开得胜凉茶很有可能是爸您救命恩人后人办的?”聂小惠能坐央行领导的位置,自然不可能靠的仅仅只是父辈的关系,自己还是非常聪明有能力的,老人这么一说,她便立马反应了过来。
“没错!没能再见恩人一面,报答一二,一直是为父心头的遗憾。好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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