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说完，正要迈步离开。
白天宇却忽然道：“掌柜，你刚刚是不是说别人的事也可以？”
“对啊。”
“好！我要分享一桩祈天殿内的秘辛，有关残害无辜，有伤天理之事，可否算得上卑鄙？”
“当然算。”
小源面罩之下的脸上扬起笑意。
竟然真的让龙主说中了。
临行之前。
陈宁特地叮嘱过小源这个计划的一些细枝末节。
而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这一步。
如果你要一个人去毁灭村庄，他一定是不会去做的。
但如果你要他从打碎一个花瓶开始。
他最后就真的有可能去毁灭村庄了。
重要的是迈出第一步。
说到这里，陈宁还给小源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女装，只有零和无数次！
其他事情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