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尘一边走,一边细细看着这些壁画,惊声道:“这难道就是瀚雪开国皇帝?”
秦明看着墙壁上的绘画,点点头:“每一幅壁画,都围绕着同一个人展开,并且从进门的被打压,到后来的起义,最终登上皇位。”
他的目光聚在最后一面墙上,整一面墙,只绘了一幅画。
他伸手指了指:“这幅壁画,是之前那些壁画的四幅大小,画面所绘内容,是登基祭天大典。”
“下面这些密密麻麻的黑点,应该是表示当时跪拜的人。”说着,他走上前,指尖从壁画下方密密麻麻的黑点上拂过。
最终,停在一颗比其他稍大一点的黑点上,指尖微微用力。
随着他指尖用力,原本好似与山壁融为一体的墙壁,从中间开始,缓缓向两侧打开。
厚重的墙壁缓缓打开,但独孤舞等人却感觉不到地面有一丝的晃动。
慕容卿抿了抿唇:“瀚雪开国先祖的机关造诣,恐怕仅次于姐夫。”
这堵墙壁,重量绝对往万斤以上计。
但它却向两侧伸缩,并且感觉不到一丝地面颤动,足以说明皇陵内机关的恐怖,机关设计者的造诣非凡。
“按照秦岩所写,再往里走,会经过一座宫殿。”墙壁完全缩在两侧的山壁中,露出后面迂回曲折的长廊。
怜尘从慕容卿手中拿过纸张翻了翻,诧异地看向秦明:“秦岩未曾写墙壁壁画上有机
第二百九十七章我当台柱子那也是被逼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