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墨芝胸口逐渐晕染开的血色，双目通红，嘶吼：“陈小姐——”
云凌绍与云凌焰咬紧了牙，杀了最后一个药人之后，血红着眼冲向青衣男子。
“我杀了你！”
青衣男子看二人冲来，眼神暗了暗，转身向林间奔去。
云凌焰红着眼要追，被云凌绍一把拉住：“别追，小心有诈。”
看了眼漆黑的深林，兄弟二人转身蹲在云凌睿身旁，看着他怀中气息渐渐低弱的女子，眼中满是悲愤，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陈小姐……”云凌睿抱着陈墨芝，颤抖着手，想伸手去碰那插在她胸口的袖箭，却又不敢。
好似怕碰疼了她，更像是怕他一碰，怀中女子便永远离他而去。
“咳咳……云公……公子……”陈墨芝脸色灰白，黑红的血不断从口中涌出。
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抬手，沾满血的手指在即将碰到云凌睿的脸时，忽地蜷曲起来。
手，无力地跌落。
下一秒，她涣散的眼神微微凝聚，眼底泛着光，脸上带着满足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