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灵汐看了眼靠在椅上，眼神迷离的独孤舞，对着房间内的侍女道：“都下去吧。”
“是。”
云灵汐杵着下巴看着独孤舞，也不开口，室内顿时安静得只闻二人清浅的呼吸声。
半晌后，独孤舞苦涩地开口：“我与他，相识于春暖花开的春季。”
“那时的我，不懂何为情爱，在遇到他以后，我不自觉被他的阳光开朗吸引。”
“我明确地感觉到，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阳光而温暖，我的世界黑暗而冰冷。”
孤独舞说到这，仰起了头。
从云灵汐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她卷翘的眼睫不断颤动。
她静默不语，递了块手绢在独孤舞手边。
独孤舞以手背覆在额前，捏紧了手绢。
片刻后，她声音沙哑地继续：“我开始想要留住他，想要将他身上的光覆灭，与我永堕黑暗的深渊。”
“我斩断了他的羽翼，将他禁锢在我身边，想将他拉入黑暗的深渊。”
“可是，自古以来，光与暗就是对立的，我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
云灵汐抿了抿唇，突然很庆幸自己遇到陌夜宸的时机刚好。
她不再是冷心无情的鬼谷大弟子，而是可以按照自己心意而活的花季少女。
“后来，他的眼中没有了光。”
“我……我舍不得看他那样，我只能将他放了。”
“两年过去了，我依旧放不下他，所以
第七十一章拉着他永堕黑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