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都是预料中的事,文帝断然不会允许督监院一家独大,尤其是没有了钱谨,他更得扶持近臣,以来保持朝堂的平衡。”
杨浊奇道:“那往远了说呢?”
陆沉面色霎时间阴沉下来,“往远了说,钱谨虽死,可他决然不会是说动李青衣不远千里迢迢而来杀我的幕后主使,那人究竟是谁,又是何等可怕角色,迄今为止,我仍旧一无所知,我岂敢高枕无忧。”
杨浊一凛,拱手道:“属下愿去西楚一查。”
陆沉摆手道:“罢了,李青衣何许人也,你只怕去了也是无功而返,这件事先不急,那人既然能说服李青衣来杀我,想必绝非泛泛之辈,亦可见其对我之杀意,他早晚会再次跳出来的,且静观其变就是。”
杨浊愤愤道:“这群藏头缩尾之辈,有何手段,不敢明面招呼,竟来阴的。”
陆沉笑道:“这也未尝不失为一种乐趣啊,波谲云诡的朝堂,叵测无常的人心,敌人无处不在,时刻都要处于警惕之中,你不觉得,这样似乎更能体现生命的意义么。”
杨浊哪里懂得陆沉重生一世的感慨,挠了挠头,面露茫然。
陆沉也懒得作多解释,伸了个懒腰,说道:“待这场风波过后,想必陛下就要开始对列国用兵了,列国争霸的序幕即将要展开,眼下暂且忙里偷闲吧,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要忙得停不下来了。”
早在几年前,天下便已暗潮涌动,势头颇不平静,可谁也未必能够
第六百六十一章 凄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