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更进一步,晋为尚书。
他说不再对陆沉言谢,可心里却仍旧感激万分。
昔日他帮陆沉进入王府诗会、舌儒学宴,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如今陆沉替他在陛下面前说话,那可是将前途都不惜当做赌注了的。
在刘雍看来,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还是他欠陆沉太多。
刘雍也是个有恩当场就报、绝不拖延到日后的人,在心中盘算一番,忽而笑问道:“督监院蒙尘许久,而自焕章你走马上任以来,将那些蛰伏在大齐内外的部下尽皆重启,对内重拾监察百官之权,对外还要维持谍报网,这么一大摊子,纵使院中鹰卫行的是军户制度,无须发放饷银,可也想必是银两短缺,捉襟见肘,焕章只怕已经开始为此而发愁了吧?”
什么叫做知己?
这就是!
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燃眉之急!
督监院的经费问题,一直为陆沉所苦恼。
可那时儒家尚未倒台,内阁恐怕绝不会容许户部给督监院大开方便之门。
况且西北诸蛮族的门口,依旧驻扎着朝廷的各路大军,刘雍为筹措所需的军饷粮草想必已是焦头烂额、疲于奔命,陆沉自衬即便厚着一张脸皮上门去要钱,刘雍也未必能掏出钱来。
可眼下刘雍主动提起此事,显然是有散财的意思,陆沉岂能不喜出望外?
“本来不好意思向刘大人提起此事,免得被大人以为陆某是想要向你伸手要钱,可大人既然问起,
第四百四十章 燃眉之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