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相问,未尝就没有让自己立投名状的意思。
可陛下没有说过,总不能胡编乱造、无中生有,陆沉当即老实回答道:“陛下从未提及过对付王爷的事。”
李道微面露不悦,皮笑肉不笑道:“陆沉啊,看来你对本王,还是有所保留啊。”
陆沉有些无奈,好像天底下的奸诈之徒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说真话不听,说假话便信,这衡王也是一样,再说难听点就是自作聪明,却也因聪明,而反被聪明误。
“陛下略有提及过,不过王爷您也说了,陛下对本王并不信任,方无行才是陛下的心腹爱将,如何对付儒家,对付王爷,方无行一定知道。”
陆沉又将火力转移到了方无行的身上。
李道微微微颔首,可却也对陆沉的一问三不知而感到怀疑,沉声道:“你知道什么?”
面对疑心颇重的李道微,陆沉自衬若是不拿出一张投名状,今日恐难将花青虞带走,当即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许久后,他正色道:“陛下心思如渊,像这等开门见山的话,又怎会轻易对下官说,不过依下官估计,陛下现在恐怕还不会对付王爷。”
“哦?何以见得?”李道微诧异。
陆沉笑道:“说句不敬王爷的话,相较于儒家而言,王爷不过是一介偏远之地的藩王,纵辖制一洲兵权,却也称不上什么心腹大患,而儒家才是陛下朝思暮想意欲抹去的疮疤,只要灭掉儒家,王爷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根本
第三百九十八章 洞悉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