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已极,可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终究是技不如人。
自古文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但能青史留名者,却是寥寥,千百年后,人们恐怕只会记得在如今这个时代,有一位号称“诗仙”的陆沉,而萧文然这个名字,注定会被历史车轮碾的粉碎,无人知晓。
和陆沉同生一世……
简直就是天下所有文人的悲哀!
因为他的存在,璀璨夺目,注定会掩盖所有文人的光芒,令后世只能记住他一人——
诗仙。
陆沉!
颓然、嫉妒、愤怒、羞恼……心情如同乱麻,纷至沓来,拧成一团。
萧文然很想克制内心中的诸般情绪,极力想要挤出不以为意的微笑,可他做不到,反而因为拼命地矫揉造作,神色渐渐近乎狰狞起来。
陆沉从始至终都在暗中观察着他,见他如此,不由一凛,生怕这位京都第一才子,遭遇挫败,恼羞成怒,再想不开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文然兄方才大作,亦是难得,和我这首,不过是伯仲而已。”
砸一榔头,再给颗甜枣,这等事陆沉最是擅长不过了。
况且又不是有何血海深仇,仅仅是文人之争而已,若非想为刘雍出口气,陆沉甚至懒得理萧文然,眼下气也出了,再接着落井下石实在没有必要。
说些好话,安抚安抚,又没有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先前萧文然吟的那首,固然极佳,可和这首
第六十六章 诗作另有其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