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岂能分出高下?随性吟诗就好,不必与人攀比。”
萧文然也是迫切的想要从陆沉身上找回在王府诗会上丢掉的场子,才头脑一热,没有经过慎重考量,便冒然提出挑战的话,但说出就后悔了,眼下听得奚仲虽然话里没有丝毫责怪之意,但话外明显有些不悦,连忙作揖拱手说道:“掌宫千万勿怪,是在下措辞不当,绝对不敢坏了舌儒学宴的规矩。”
他是京都文人共同推举的第一才子,可在奚仲这位儒家大先生面前,还远远不够看,无论是声名地位,还是内在底蕴,皆远远不及,差距便如天堑一般,恐怕终生都难以逾越。
很显然,奚仲不愧是大家风范,并不想揪着萧文然这点错处不放,否则先前也就不会说的那么云淡风轻了,微微点了点头,便再不发一言。
因为话说的不妥当,以至于令奚仲这位掌宫似乎有些不悦,萧文然追悔莫及。
可惜,后悔也已经晚了,而且眼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出来,也断然没有一声不吭,便又坐回去的道理。
当即硬着头皮,将头发都想白了几根,准备欲要压陆沉一头的大作吟了出来。
京都第一才子毕竟不是浪得虚名,才学确实深厚之极,这首诗文字优美,韵律工整,具有浓浓的浪漫主义情怀。
不管他如何毛躁,争强好胜之心又是何等强盛,但不可否认,他对得起头顶上京都第一才子的名衔。
一首诗吟罢,满殿之人,同样毫不吝啬的给与他响烈的掌
第六十四章 挑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