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他没有去询问。如果余小书真的想告诉,并且能告诉他些什么,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她绝对不会隐瞒。
他看向拉斐尔,
“很抱歉,让你又一次感受悲痛。”
拉斐尔脸上满是崇高的爱意,并无责备,
“感受悲痛是我的职责,是我之生灵的意义。”
乔巡呼出口气,
“诚如你所说,我对这段岁月的猜想,的确并不完全正确。如果有冒犯,我感到抱歉。”
“无需对未知感到抱歉。不曾触及真实前,任何存在皆有想象与揣度的权利。”拉斐尔无垢的爱与精神,仍旧让乔巡这个“不健康”的人感到不适应。
乔巡说,
“感谢你的指引,帮我解答了心里的疑惑。”
拉斐尔摇摇头,没多说什么,她转身看向余小书,神情有些忧伤。
余小书笑着问,
“你也需要治愈吗?”
拉斐尔面露惭愧,
“抱歉,身为神将治愈者,我做得不够好。”
余小书说,
“该做的,能做的,你都做得很好。那段岁月是世界的选择,是你们共同的选择,无需苛责自己。”
拉斐尔眼神迷茫,
“世界的选择,便是对的吗?”
“世界的选择,没有对错。”
“坎蒂丝,为何你,从来没有悲痛呢
058 主荣归世界后,米迦勒便是唯一的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