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些事明明可以做得更好,患得患失自然会郁郁寡欢。”
“茶先生感悟通透啊。也是,能做出这种茶,想来也是对人生颇有见解的人吧。”
余小书在一旁打岔,
“呵,某人的人生可是寡淡无味得很呢。离一盘稀碎只有一步之遥了。”
大概是乔巡在这儿,雷蒙有了些底气,不满地说:
“你一个服务员插什么嘴?”
余小书只是轻轻瞥了他一眼,他立马改口,
“当然,我是尊重每个人的基本发言权的。”
乔巡始终面带微笑,
“我这位服务员的确是不太懂礼貌,对吧。雷克顿先生,只需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开除她。”他眼皮微微一沉,“你想开除她吗?”
雷蒙当然想,但不敢说。不仅不敢说,他还得帮余小书说好话,请乔巡收回想法,
“呵呵,茶先生不必这样。这位小姐也没做错什么。”
乔巡回头看了余小书一眼。
后者给他使了个挑衅的表情。
雷蒙在茶水之中找回了自我。一扫疲惫与颓废,重获自信与愉快。
茶水过后,雷蒙依依不舍地离去。
然后,乔巡一脸平常地说:
“女士,你向来喜欢欺弱吗?”
余小书坐在整备台后面,
“欺弱?那可要比阴奉阳违强吧。你明
027 余小书的“有限可能”(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