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状书一封,告他个倾家荡产。
长安城里,最忌讳的就是“搅清梦、坏喜事”。
可没有哪个嫖客,哦不,“骚人墨客”之流,来这红尘大道同美艳娘们交流诗词歌赋,见着一身黑白,披麻戴孝的人马,唱着哀乐抬着棺。
埋汰,晦气!
小兄弟都不敢露头了,生怕碰着阴物泄了阳。
有人怕惹是非,只敢在心里头骂,但有人脾气火爆缺根筋儿,听着下头呜呜哇哇的难听调子,推开门窗站在楼上就破口大骂,
“淦尼奶奶的,大晚上的要人命呢!送尼玛个死人头啊!知不知道这是啥地方啊,怎么着,你家主子死了还得来这红尘大道吸一口脂粉气儿吗!”
有人吗,就有人迎合。
一时之间,红尘大道两头的啥赤橙黄绿青蓝紫楼,纷纷有人挤出个脑袋来大骂下头的送葬队伍。
长安城里,大家都讲究温文尔雅,骂人辱节可是要吃板子的。所以,平时心里晦气得憋着。
像这种“合法合情”骂人的机会可不多。
但骂着骂着,起了阵风,立马有人发现不对了,
一文质彬彬的书生拍扇,
“慢着诸位,你们好生看看那旗子!”
众人纷纷朝棺木后面插着的旗子看去。
因为吹了风,把旗子给扬了起来,上头绣着的图案就落进大家的眼里了。
那是一朵……赤金花!
“是赤金花!”
“天啊!赤
027 大道通天送归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