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没资格跟她相提评论。她当然可以说他们是酒囊饭袋,毕竟眼界格局都有着相当程度的差异了。
但对于要了解整个贵宾席的乔巡而言,不应当给任何一个贵宾设立主观上的认知。
“看上去,他们对你意见很大。”
“蛋糕被动了,当然意见大。”
“你经历了很多。”乔巡声音低沉。
吕仙仪轻声说:
“我相信,你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都用必须赶着趟子往前走的理由。”
“平静的生活真的很难得。”
“嗯。”
吕仙仪整个人像是切换了模式。平常的她更加亲近一些。
乔巡也能理解。毕竟,她要面对这么多恶意满满的人,挂着笑总是不可能的。
微笑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你无法用善意的笑容去说服一群恶人,只有比他们更加凶恶才行。
乔巡止步,在最外面的席位上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吕仙仪则是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中,面无表情地在第七席的席位上坐下来。她自坐下后,就一直十指交叉,端着手肘,目不斜视。
陆陆续续的,贵宾们相继登场。
四十二个贵宾,各不相同。也许他们之中有些人有着相似的特质,但从来不会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们同是一心。
C级贵宾因为大多都是从普通区升至贵宾区不久的人,所以他们在议会中暂时还处在边缘地位。
像吕仙仪这种半年升至
037 站在整个议会的对立面(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