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要主动保护典长先生的意愿感到模糊,非要说个为什么,大概还是在于,她始终无法忽略掉典长先生神秘的气质。在这份神秘气质下,典长先生之前对她的羞辱,都显得那么温柔起来。
她跑到城堡前,推开大门,慌忙大声喊:
“典长先生!”
城堡之中没有阿伯特典长的声音,只有一张谈判桌、倒在旁边失去生机的宋远霞以及一张盖了章的条约。
“阿伯特典长!”
加拉赫大声叫喊,
无人回应她。
……
昏暗的房间并不算大,甚至说有些拥挤了,对于一位列车长而言。厚重的窗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点缝隙,清晨的光从外面照进来。
丁达尔效应下的光束似乎给人一种充满朝气的感觉,但,乔巡站在这里,只感觉到浓重的衰败之气。那种,似乎一切都凋零了的感觉,像雾气一样弥漫,让他的精神都变得有些湿润。
阿格尼斯坐在沙发上。房间里唯一的光束在她头顶。趁着点昏暗的光,乔巡能看清她的脸。
白,毫无血色的白。嘴唇却是满满的病态。一张没有生机的脸,唯独那双眼睛十分喜人。深色的蓝宝石、森林里的湖泊、幻想世界的海洋、星空下的蓝釉……什么样的形容都可以。
那双眼睛里,大概装着一个幻想。
金色的长发显得很慵懒,凌乱地落在脸颊上、耳朵上、脖颈间、锁骨上。
黑色,裱有白色蕾丝边的整身
023 阿格尼斯·琴·希伯安,极夜里的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