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麻烦不不会就此终结。”
“您发现什么了吗?”
“如你所想,事故是人为制造的。”
加拉赫气愤地说:
“一定是顾升荣!”
“但没有证据。加拉赫,列车是秩序与规则的产物,在规则内,那么一切都可以被允许。我们可没有证据给顾升荣定罪,要是凭借着直觉和愤懑的情绪去处理他,只会闹得跟斯克林典长一个下场。”
加拉赫终于明白这位新典长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典长总是站在一个“主人殴打家畜是非常合情的”位置看待暴乱,但是,合情并不意味着合理。斯克林典长的确是合情的,家畜就该被好好管教,但他不合理,至始至终都没有证据证明顾升荣在违反规则,所以他对顾升荣的惩罚是私刑,才会给顾升荣发动暴乱的理由。
而这些阿伯特典长,
似乎,只在站在“合理”的角度上。他,不会受到任何情绪上的干扰。
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家畜交流,可以礼貌客气地对待家畜。
这让加拉赫不由得想,如果阿伯特典长占据了“合理”的制高点,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这位新典长,也许,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加拉赫看着前方的乔巡,神情阴晴不定。
失控的符文能量的确是受到控制了,火场安静下来。
发条人们有序地组织善后工作。
顾升荣站在火场范围的外面,
016 自私的基因奴役愚蠢的肉体(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