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
不过,列车的处理手段太过暴力,给他留下了不可逆的损伤——细胞污染性萎缩。
八星大介跑到乔巡两人面前。他只够到他们腰部。低着头,不知是不敢,还是不能抬起头直视。
他以一种畏畏缩缩,顿顿挫挫的声音说:
“你……你们好,城堡里的人。请问,你们是要找顾升荣先生吗?”
加拉赫质问,
“顾升荣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迎接我们。”
乔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加拉赫立马闭紧嘴,含胸缩脖。
乔巡又露出经典的阿伯特笑容,
“是的,你能带我们去找他吗?”
“当,当然可以。”
八星大介说完,转过身,走进小巷。他实在是太瘦了,脊椎已经鼓了出来,浑身上下没几两肉,让人怀疑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加拉赫说,
“阿伯特典长,这条路实在太脏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八星大介分明颤了颤,身体更加佝偻畏缩了。
乔巡看着她说,
“要不然,我背你过去?”
加拉赫顿住,愣了一下,然后说,
“抱歉,阿伯特典长,是我犯傻了。”
乔巡看也不看她一眼,走进小巷。
后头,加拉赫忽然想给自己一巴掌,刚才为什么没有一口拒绝,居然还犹豫了一下,你在犹豫个什么鬼!难不成想靠在这个油腻男人的背上不成?
狭窄
012 愤怒是理智的毒药,深入骨髓(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