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看了看协议书,没看到特别的地方后,就签了。
随后,他神情复杂地问:
“今后,是不是不会太安定。”
周思白站起来,笑道:
“今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我感觉那个人对我有企图。”
“放心,他活不过今晚。”
“他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这不合常理,难道他不知道我会报警吗?”乔巡还是觉得奇怪。
周思白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大概只是这人膨胀后的恶趣味吧。”
“大概?”
乔巡虽然是心理咨询师,但并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周思白说:
“医生,没必要想太多,像平常一样生活就行。”
说完,他就离开了。
刚走出乔巡的办公室,他就抬起右手,撸起袖子,对着手表说:
“情报已经传给‘塔’了,准备围剿。另外,派哨兵监视目标人物‘乔巡’。”
……
八腿男事件后,乔巡无心工作,请了假回家。
秋末的风和雨很冻人,跟冰针似的,能扎穿人的衣服,切实地让每一寸皮肤都感到寒冷。
下了地铁后,撑着伞,走了几百米,乔巡就到了自己住的小区。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之前的事。那个八腿人怪奇的走路方式,以及那诡异的笑容在他心中挥之不去,像一道疥疤。
一直到自家门口,忽然有人叫了
002 传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