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柳树下，但是订上。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母女俩毕竟还很生疏。这个距离仿佛两个刚刚认识的恋人。互相之间还很拘谨。还需要试探。
“你，这十年来，一定过得很辛苦，我很内疚，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受到牵连。
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香月王妃目视前方，
并没有看同样目视前方的女儿。
两人的目光，
现在没有办法交集，
那是因为陈小灵心中的隔阂，还没有消除。
“怎么过来的？那是你想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在凌孤城与苏晓宁一起流浪。
那个时候我才四岁，苏晓宁王子六岁。
你可以想一想，我们当时是这样过来的。”
陈小灵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无悲无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香月王妃听了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口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她可以想象自己的女儿才四岁就流浪街头所遭受的苦楚，那比起她自己来说，要艰苦千万倍！
她虽然被打入冷宫，但是至少每一天有吃有喝的，不用风吹雨淋，不用招人唾骂。
女儿当时才四岁啊！
“不用说对不起，我现在过的很好，而且我要感谢我当初的流浪生活，让我学会了坚强与勇敢。”
陈小灵这个时候，嘴角露出微笑。
第178章 母女重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