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在边镇上搏杀的,多半是冯唐的亲兵护卫,来给其子保驾护航了。”
居于前的男子叹了一口气。
“再难也得做,不能让其抵达西安,否则大人这么多年的苦心准备都要付之东流了。”居于后的男子咬牙切齿地道:“付出再大代价都值得。”
“这是当然,否则我们不远千里来这里做什么?”居于前的男子冷冷地道:“但我们得要考虑周全,务求一击必中,一旦一击不中让其有了防范,那再要想得手,就难了。”
“那今日……”居于后的男子迟疑了一下。
他们一行来了二十余人,均是以商人身份过来,在清河店这边已经盘桓了好几日了,各方面准备都做好了,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住驿站客栈,而住了驿站旁的安居客栈。
而这家安居客栈的老板是个在地界上吃得开的,安居客栈规模也不小,选址也相当考究,距离驿站不远不近,而且向后占地广大,还临着玉河的一条支流,从后边儿也不好靠近。
客栈从单独跨院到连体别院再到普通大炕都有,但跨院别院和普通客舍是分开的。
没想到对方早早就预定了这里,自己一方却没有探知到。
他们也想过对方不住驿站的可能,也选了一两处对方可能落脚的地方,但就是没想到会选安居客栈,因为这家客栈来往住宿的江湖人不少,按照常理推断,冯紫英这种官面上走动的人不该选择这里的,可对方就恰
癸字卷 第八十九节 敌友难辨,祸福未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