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了。
吴耀青脸色再度纠结,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属下不敢确定,但是属下以为小股边军和卫所军队与一些地方豪强裹挟卷入乱军中是有的,但具有多少,规模有多大,不好确定,因为有些地方旱情实在是太严重,一些地方宗族中居于主导位置的家族可能也是走投无路,因为支应不起一大族人的生计,所以……”
冯紫英脸色晦暗,如果连地方上富农乃至有些小地主都没法生存下去,那说明灾情极其严峻了。
但从陕西布政使司传回给朝廷的消息中显然没有提到这一点。
平凉、庆阳这些地区蕴藏着的危机可能尚未被真正暴露出来,现在大家主要注意力还集中在延安府这边。
起身背负双手走了一圈,冯紫英又下意识地搓了搓脸。
这就是自己下一步可能要面临的局面,比自己当初到永平府的情况还要糟糕得多,起码永平府的基本局面还是可控的,而陕西,大部分地区都已经有失控迹象了。
“我知道了,耀青,这两日就要辛苦你了,一边把我的亲兵队要组建起来,家父从西北军中派了一队人马来,但他们只能应对日常的情形,贴身的人手还得要你来物色安排,另一方面你可能得把你在陕西所见所谓以及可能存在的问题和对策都要写出来,我好在去陕西路上看一看,想一想。”
吴耀青起身一拱手,“属下这就去办,属下有一个建议,可能大人还得要和总督大人去信,请总督大人给
癸字卷 第七十节 危局待解,宫中风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