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外边儿会传这等话语,……”
“传不传都无所谓,相公当知道妾身的性子,断不会因为外边儿的看法就改变,……”沈宜修的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外间的不屑一顾,“这是我长房的事儿,只要相公无异议,那便由得妾身来考虑就是,何须那些无关人来嚼舌头?”
见沈宜修态度如此强硬,冯紫英反而还不好说了,沉吟了一下才道:“宛君,四妹妹年龄还是太小了一些,她也未必就……”
“年龄不是问题,四妹妹也是满了十五了,若要论,也不算小了,而且妾身也没有说现在就要让她过门儿,等两年也正好,至于说四妹妹她自己的心意,我也问过,她是千肯万肯的,再说了,她现在还是犯妇,相公便是想要纳她也还不行,还得要等机缘,不过相公应该清楚,像四妹妹这种,若无机缘,就只能是老死闺阁,无人问津的了,要不就只能是去教坊司,能入冯家,那也是她的机缘和造化。”
沈宜修说得中正平和,十分自信,连冯紫英都无法反驳。
见丈夫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再说,沈宜修这才淡淡地道:“相公是忙大事的,这等小事就莫要烦扰于心了,妾身只需要知道相公不反感四妹妹就足够了,就像林家妹妹不也一样,才进冯家门,就考虑起更长远的规划来了,说起来妾身和林家妹妹的相比都还迟钝了一些,还真是小觑了林家妹妹的智慧呢。”
这话太酸,冯紫英摇了摇头,也不接话,拉着沈宜修便直接上
癸字卷 第五十七节 家有贤妻,万事可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