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冯紫英虎目中露出的自信光芒,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有时候我都觉得在宫中度日如年,如果不找一些事情来做排解,我觉得我都快要被逼疯了."
冯紫英笑了起来,"元春,你在宫中都这么多年了,连这点儿忍耐性都没有么?"
"我不管!以前是以前,那时候我从未想过那么多,也没有你这个期盼,说心如槁灰也不为过,但现在我有了记挂牵绊,那就不一样了."
元春粉嫩如玉的下颌圆润饱满,吹弹可破,就在冯紫英的眼皮子下边,有着观音大士一般的气息,加上那衣衽半解,羊脂玉般的肌肤微微起伏,让冯紫英的思维都要陷入停顿.
"也是,是不一样了."冯紫英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变得有些发涩,要忍受这样的煎熬实在是一种巨大挑战,尤其这是自己的软肋的情形下,"一切有我,但为了日后更长久的美好日子,我们还需要等待合适时机,另外你若是真的有闲,那也不妨帮我做些事情."
听得冯紫英话语说得认真,元春这才从沉醉中惊醒过来,坐直身体,收敛了一下衣襟,"我能帮你做什么事情?监视裘世安?"
"裘世安用不着监视,上一次我就和你说了,能在宫中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都是无比聪明精滑之人,只要能明白谁对他最有利,他就会不遗余力去做,无须监督."
冯紫英手掌再度钻入衣襟,元春却不肯在这种时候干扰正事儿,拍了冯紫英手掌一下,嗔怪地
癸字卷 第二十七节 动人情话,摧枯拉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