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穿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一就是这样一个馊主意?紫英,你这是让你爹去提着脑袋玩儿啊?”半晌冯唐才悠悠的道。
“爹,你是我爹,我能害您不成?当下朝廷正在进行一轮军务调整改革,效仿前明,王子腾出任宣大总督,这应该是一个尝试,一旦成熟,下一步也许就要设立蓟辽总督和三边总督了。”冯紫英平静的道:“您不趁着三边总督尚未设立之际,先把麻烦解决了,难道真的要等到总督大人走马上任了,你才来闯刀头?”
九边之地,啥事儿都可以发生,兵变也不是新鲜事儿,就看你如何处置了,冯唐以前也不是没有处置过兵变,但是像自己儿子所说的这样引导兵变,那几乎就是自己主动掀起兵变了,但为了生存,你就得做一些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
“解决了?这就能解决了?算了,说吧,第二呢?”冯唐接受了这个建议,不置可否,
实际上他从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军中,如果没有一颗冷酷的心,那始终都是一个软肋和弱点,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儿子在这方面并不缺魄力和决断。
至于说能不能解决问题,他自己心里有数,儿子出的主意也就是扬汤止沸,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暂时拖一拖而已。
“第二要说也是馊主意,异曲同工,山陕出杆子,陕北匪患也很厉害,尤氏三兄弟亦和儿子说起过,如果您觉得兵变有后患,那就不如
乙字卷 第一百零二节 父与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