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们重回休息室。
要很快轮到打击的人赶紧穿带护具,做适应,而暂时轮不到打击的球员则就轻轻松松的待在那边。
“丹波的曲球有点可惜。”
唐雀捧着杯子坐在渡久地的边上,后者正在感慨这个:“这种速球和曲球,哪怕单个拎出来看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配置在一起,打着应该非常容易的分辨吧。”
“第1个打击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到第2个适应了之后应该就很容易上手了。”
唐雀嗯了声,这也是他一开始一定要把这个渡久地拉进来的原因之一,瞧瞧,大家都什么都不懂,都是一样的,但是他就能发现关键点。
“你可以把这个称之为共轨不靠谱?”
“共轨?”渡久地的脑子在这方面向来是非常好使的。共轨、共轨……可不就是这样么?
他不会投曲球,自然不太清楚具体实施起来的难度,于是问:“曲球和四缝线速球有共轨的可能么?”
“共轨度要完全一致自然是非常难的,无非就是让这个过程越延长越好。”唐雀本身就是很不错的投手,各类曲球虽然不能说每一个都质量很好,但是绝对是都能上手的。
就拿丹波那个最基本的曲球来看,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不难,但是因为球种的特异性,所以共轨的程度有限,但是在先段哄骗一下打者完全没有问题。”
正在穿外套防止肩膀冷掉的丹波自然也听到了,他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57不行也得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