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千本拔出来呢?
可就在她刚刚有了这个念头后,屋内突然掀起一阵自内而外的热浪,所有门窗都被带动,屋里屋外的空气开始有意识般的相互置换。
原本如同铁匠作坊一般的房间, 如同模具经过冷却似的凉了下来。
就这一个转眼的功夫, 对坐的二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弦一郎轻轻一弹手指,将千本从脑子里取出, 然后抿了一口腰间葫芦里的药水,一个绿色的“活”字出现在他的身体表面,接着又将葫芦递给了炭十郎。
“你看到了吗?”
弦一郎这样问道。
他的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和昨天灶门竹雄看他射箭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是一种被震撼的神情。
“看到了。”
炭十郎轻巧缓慢地将千本退出体内,有样学样地喝了一口药水,细小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真是神乎其技,宛如神明在世一般,难怪灶门家的祖先,会给这动作冠以火神乐舞的名号。”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被炭治郎称为“植物”一般的男人,眼中居然流下两行泪水来,显然还沉浸在不久前的记忆中。
“爸爸。”
见父亲流泪,一群孩子赶紧围了上来,“你怎么哭了?”
灶门炭十郎淡淡地笑了笑,有些感觉,孩子们是无法了解的。
比如, “朝闻道,夕死可矣”这种特殊体会
第二百一十章 激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