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击中敌人,应该使其筋骨寸裂,而非如同大力劈砍一般直接断开。
如此造成的伤势,才将会彻底摧毁敌人的躯干和精神。
哪怕是极度坚韧的武器,也无法连续抵挡一字斩的进攻。
可弦一郎无论再怎么努力用劲,所复刻的,也只是寻常的上段劈砍罢了。
虽然永真只切碎一根草柱,但她年纪比弦一郎小,力气也远远不如,甚至习剑的时间也才不过几个月而已。
为什么她能做到,我却做不到呢?
弦一郎想不通,几个月来的努力就此白费,心中燃起名为嫉妒的火焰。
他愤怒地抽出武士刀来,对着周围的草人一顿狂乱挥舞,随着最后一记上撩,那草人的头颅冲天而起,向道场外边飞去。
然而后者并未落在地上,而是被一双有些斑驳的手稳稳接住。
这一年的苇名一心,才刚刚五十五岁,但不知因为什么缘故,已经有了一些老态。
“弦一郎,你又不冷静了啊。”
老人家才和鬼形部钓完鱼回来,没想到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爷爷。”
弦一郎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忘了您的教诲,实在抱歉。”
自己刚刚居然在嫉妒一个小女孩。
这让弦一郎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与无法修行一字斩的挫败互相糅合,成了更加复杂的情绪。
“我听阿蝶说你在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果然,你又在琢磨一字斩了啊。”
第四十章 致命投喂(万字)(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