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他的同伴被一网打尽。
虽说队员的死亡和他几乎没有关系。
但没有哪个当事人能不把所有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尤其这里还是日本)。
弦一郎看着眼泪静静流淌的村田,没有一点打扰的意思,直到对方的目光稍稍恢复神采为止。
就如同之前所说,猎人要懂得时机。
尤其是弦一郎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时候。
现在时机到了。
“你真要照那只鸟说得去做吗?”
村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用手抹了抹眼眶,掩饰心底的慌张,“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幸运”了。
只是以往即便他的队友牺牲,他通常的“幸存”方式也是重伤之下接受治疗。
只要他受了伤,他便相信自己的确是为了杀鬼作出了贡献,而不是毫无作用(其实有时候也差不多了)。
而这一次,他幸运过了头,以至于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而队友则全军覆没。
在极端的反差之下,这样的“幸存”方式和逃跑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十二鬼月,什么队员……”
弦一郎慢慢地,像接近一只白尾鹿一样逐渐来到村田身边,“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还有那只乌鸦,它为什么会说话?”
他一副寻常小孩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样子,使得村田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
那边的平山信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第七章 越狱(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