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的跪在地上,“老爷,少爷找到了。”
任老爷脸上一喜,“这不是好事吗?什么叫做不好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家丁低着头,“老爷,少爷是被人抬......抬回来的。”
任老爷一听,还以为任安义受伤了,三步并作两步走。
“那个逆子他又受伤了?请大夫看了吗?”
家丁摇头,“老爷,您要节哀啊!少爷昨日去外面游玩,马车不当心翻了,他和咱们家护院一起摔出了马车,流血后引来了野兽,如今被撕扯的面目全非了。”
任老爷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当即便双腿一软,若不是管家扶的比较快,他必然跌倒在地。
他面如死灰,不相信的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搞错了,既然是面目全非,你们怎么知道是少爷的?”
家丁神色为难又害怕,“老爷,少爷的容貌还能辨出来一些,而且他腰间的玉佩也是您送给他的那块,万万不会有错的。”
家丁的这句万万不会有错,让任老爷心里那点微末的希望彻底破裂了。
他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没有了理智,双眼通红的朝着安春扑过去。
“是你害死了我儿子对不对?是你!”张牙舞爪,神色可怖。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的安春,听到任安义被野兽撕扯的面目全非以后,又开始害怕。
倒是安夏,一脸神色如常的抓住了试图掌掴安春的任老爷的
第二百零六章:一五一十说清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