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也点点头:“奴婢也发现了,不过刚才这个荷包是在云贵妃娘娘身上的,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到这宫女手上了?”
君九凝吃惊道:“这个荷包刚才是在云贵妃身上么?你确定你没看错?”
秋月点点头:“奴婢也是看云贵妃今日虽然穿着月白的衣服,却系了个蓝色的囊袋,搭配得有些奇怪,才多看了两眼。这穗子还是淡金色,奴婢绝对没有看错。”
君清漓皱着眉道:“这东西恐怕没这么简单,你们能闻到怪味,我和允鹤却丝毫察觉不到,难不成这东西只对女子有用?”
君九凝脑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回想到刚才宫女鬼鬼祟祟的样子,云贵妃并不安稳的胎像,难不成这宫女是别人派来加害云贵妃和她腹中的胎儿的?!
君清漓反应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当机立断地派人去找文帝过来。
“此事关乎到龙裔,你我不好插手,还是让父皇来清查吧。”
君九凝也点点头,低头看向这个已经安静下来,眼神闪烁的宫女,叹气道:“这一天天的,就没个安生日子。”
君清漓见她沮丧,有些无奈地笑笑:“生在帝王家,本就无法奢求安静平稳的日子,人人都只看得到皇家的高高在上,富贵荣华,只有真的置身其中,才懂得想在这里活下去,每一步都走得多么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长姐,你应比我更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