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造化境的具体极限是多少,这个却很难有个准确答案。
谁叫这世上已经有太多年不曾出过造化境呢?资料少,参考少,不好说呀。
不过不管怎么说,烂柯一梦都很强。江琬美滋滋地将其收入了囊中,留待后用。
秦夙见她注视棋盘,脸上还露出欢喜神色,当下心中微动,就问:“琬琬,你想下棋吗?”
江琬便抬眼四顾,见得这远山云雾,似同仙境,一时间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嗯,技痒。
她就说:“可以呀,你要与我手谈吗?”
瞧瞧这山这棋这景,不下一盘简直都可惜了。
秦夙见她面上尽是欢喜与鲜活,目光便不由得也随之柔和了下来,清冷的声音中蕴含了不自觉的温柔。
他说道:“自然,我不与你下,谁与你下?来。”
说着,他抬手向前一指。
一道清光从他指尖散发而出,似水银泻地般笼罩过面前残旧的桌面与凳面。
清光过后,这桌面与凳面就像是有水洗过般,上头青苔尽去。虽说仍然残留有各种风化的刻痕,但这是岁月的痕迹,并不是脏污。
至少这样一来,这凳子就能方便落座了,桌面上的棋盘纹路也能更清晰地呈现出来。
这就是造化境的手段,总之就是两个字:神奇。
江琬在一边石凳上坐了,伸手抚触石桌桌面,觉得很有意思。
秦夙在她对面坐下,心中则想:罢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秦夙:罢了,我何必深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