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恼怪之意,只怕她就又要像伸了触角的蜗牛般,再将整个身子缩回自己的硬壳里。
明明是她曾经大言不惭,说着选择了就绝不后悔,可是实际上,她又是最矛盾的那一个。
是呀,成年人不管做什么选择,都不要后悔,都一定要能承担后果。
但不后悔,却并不代表,她不能退货呀。
退货也是应对后果的一种手段不是吗?
秦夙只是细细品尝口中蜜枣的甜蜜滋味,然后伸了手,捋过江琬鬓角一缕碎发。
他竟有些欣慰地笑了:“你能保护自己,我十分高兴。”
说着,面容一肃,又道:“但离了此间,除我以外,不可再叫其他任何人知晓了。”
他是真的担心江琬,怕她将身怀重宝之事泄露出去,
江琬偏要微微侧头,逗他道:“我爹也不能说吗?”
秦夙就轻拢了眉,一身冷肃气息在此时稍稍泄露,他很快说:“不可以,除我以外,不能再同其它任何人说。包括清平伯,也是如此。”
江琬就……又吃吃笑了。
天哪,这也太实在了,怎么会有这么实在的人?
眼看秦夙十分严肃认真,眉头还拢得更深了,她连忙又道:“不说不说,你放心,我是那么嘴快的人吗?天下间,我最能保守秘密好吗?”
至于原本滚在嘴边的那一句“原来你觉得你对我而言,竟比我爹还更重要”,到底又还是被她收回了口中,有些问不出口。
第一百六十一章 魏皇宝库中,此物可与你般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