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是无尽寂寥,还是无限欢喜?
或许都有。
江琬啧一声:“苦孩子!”
秦夙:“……”
江琬噗嗤一笑,目视身侧郎君,眼中仿佛柔光浮动。
她又追问:“那到底会不会痛?”
秦夙道:“并不会痛,但自我生下,父皇便极不愿见我。小时这红痕只有眉心一点,还能见人。后来大些,这红痕开始生长到眼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江琬静静等待片刻,才又听他道:“父皇着人打造一副青铜面具,命我戴上。”
江琬:“……”
这是什么爹?
她完全想不到,秦夙戴面具的真相竟是这个!
虽然秦夙说得平平淡淡,但江琬完全可以想见,小时候的秦夙是在怎样一种孤独与歧视中长大。
最可怕的是,首先带头歧视孤立他的,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个父亲不但为父,他还为君。
为君之人,一言一行,莫不被无数双眼睛紧紧盯视,莫不被上下众人放大解读。
连他都这样对秦夙,还能指望其他人有好?
也就难怪,身为天家的皇子,秦夙出现在国子监中,却仿佛被众人视为洪水猛兽。
原来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太过沉默,更重要的是,他被他的君父,带头排斥了。
而如果皇帝不发话,他的面具是不是就要戴上一辈子,也不能摘下?
这一刻,江琬对那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论爱与嗔,绝无悔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