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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呢,算是捞着个师长当当,不过想要再挪挪屁股,把司令的帽子戴稳了,还得在临湘这里想辙。”
“钧座,那汉阳那边……”
“咱们在这儿捞着钱了,那不得给弟兄们整两套像样的家伙什?”
“这武汉人真就敞开了卖?”
“那不咋滴?就前几天那文章,就这纪先生的,‘垄断资本主义’,六个字,够他们折腾的了。你还别说,这好使,我呀,也让人偷偷地印了一些去发。”
张枸一脸的鸡贼,他又不是傻的,武汉那边现在忙着灭火呢,唯恐底下出幺蛾子,这几天临漳山还开始了“抓学风”的运动,毕竟纪先生是在这里读的预科不是?
现如今只要不是失心疯的,也会明白“垄断资本主义”是一种制度,也涵盖了思想、权术、组织等等。
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重头戏在于“纪先生”说要抢夺“社稷神器”。
原本垄断寡头们的少数发达,少数优越,不是要直接砸烂,而是让更多的人,至少也能尝尝味道。
怎么尝?
把原本被少数人拥有的社会资源,更广泛地分配给更广大的普通人。
不同社会阶层的人,自然会有不同层次的宣传,最底层,尤其是那些失地农民,想要的就是“耕者有其田”,这是自古以来的朴素观念。
到了小农、自耕农或者佃农,那么“减租减息”,就很有吸引力。
到了工人和普通市民阶层,那
629 万事不决纪先生(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