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更多的人共鸣,并且进一步让人绝大多数的人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愤懑不已,又为何想要和“王委员长”一样意难平。
江东的歌舞升平,至少此时此刻,赚一些稿费,大约也能安慰一下自己。
想当初,自己在杀龙港琢磨着搞钱的时候,就是想着混吃等死,脱离街头底层的苦闷。
攀上钱老汉这条金大腿之后,他真是高兴到不行,穿越前的人生实在是宛若牛马,而有了钱老汉,有了萧温,有了耶律阿保机,什么狗屁过往人生,浮云,都是浮云。
有一黑一,哪怕是现在,王角最怀念的,也是那一段时间。
真是太爽了。
背后有靠山,被我有娇气,自己还是大考状头,还是一个省份历史上的第一个,就这个配置,浪上七十年都没问题。
“我也挺贱的。”
将报纸叠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一靠,眼神毫无焦点地看着天花板,其实也没有天花板,这里是平房,一抬头就能看到各种交错的大梁、椽子,还有不算密集的蜘蛛网。
放空了脑子许久,王角摊开信纸,然后拿起一支钢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江东、河南的发达,其实是‘垄断资本主义’的一个反映,掌握垄断资本的权贵,让自己所处的社会环境,形成了一种高度发达的状态。然而,在江东、河南之外,这种发达是很容易粉碎的,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就还是保持着落后、欠发达。其中的一个重要表现形式,其实是垄断
629 万事不决纪先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