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最多的。
当天王角在长沙,就等到了舒甲的消息,虽说电报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具体细节,还需要看舒甲的报告。
“怎么说?”
“顺利控制住了游港河,‘湘北保安旅’的炮营被一锅端,不过旅长张枸带着人跑了。”
王角把信递给了郭威,“舒甲打的很稳,只是打完了,他可能有些后怕。后面写着他的一些担忧。”
“一个河滩防御阵地就十七门炮?!”
“你怎么看?”
“武汉绝对是想要扶持代理人,慢慢地放我们的血。论战争潜力,唯一我们可以值得说道的,就只有人力资源还有动员能力。可是,一旦慢慢地放血,首先承受不住的,就是基层。”
“通常来说,农民看到指望的时候,是会忍个一年两年的,毕竟,过去吃几十年苦,滋味也不过如此。可如果更长更久,熬了三年也看不到个头。那就扛不住了,跟着赵老太爷是勒紧裤腰带,跟王委员长还是勒紧裤腰带,想得通的人还好,但想不通的人,凭什么跟着我们勒紧裤腰带?”
王角说罢,点了点桌子,“在武汉的同志,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就算进入到了军工厂的生产管理层,但也最多就是提供一些图纸,或者就是一些零配件,再多的要求,那就是强人所难。我们得继续想办法。”
“扬子江现在被封锁了,走私过来的船只,根本没办法藏军火,过不了武昌,就只能走鄱阳湖,可是现在江都也是严查舟船,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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