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广大的人,咱们湖南这里,只要想要弄个东京宅子的,都能找她帮忙。安仁县那边黄氏兄弟,好些个长辈,现如今,都是去了东京养老呢。”
“……”
“马军长,在下这次过来呢,主要也是想要跟马军长谈一笔生意。这只要马军长好说话,咱们豁出去,也能在东京好说话。”
“什么生意!”
马景脸皮一抖,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觉这是有救命稻草飘过来啊。
“军火生意……”
“!!!”
双目圆睁,马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猛地盯着对面的武陵人,马景沉声道:“我马某人可没胆子干这事儿。”
“马军长,生意都是谈出来的。有条件,可以提嘛。正所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年头,爹亲娘亲,都不如开元通宝亲。‘安仁军’上上下下死了多少人?那都是不愿意谈的……”
“……”
咕。
喉结上感觉趴着一只带毛的蜘蛛,难受的马景嗓子发痒。
他琢磨出来了,这武陵人……是个说客啊。
深吸一口气,马景沉声道:“兄弟,这事儿大庭广众之下……不太方便聊吧?”
“马军长,这几位都是您的心腹手下。老百姓住乡下,还得指望着乡里乡亲帮衬呢。您去了东京安家,就没想过有事儿还能喊着左邻右舍?”
“……”
这是一条生路啊。
只要谈好了,就
616 劳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