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世袭,也干不了五年,否则,高从诲这样的,基本上给个一省之长当当也不乐意。
地方军训练也就是走走样子,随便放两轮大铳听个响就完事儿了。
这一点,马景跟高从诲倒是一样的。
如今“湘义军”磨刀霍霍,宣传队伍已经越来越深入朗州、澧州的基层,马景身为“武贞军”的军长,毕竟是守土有责,哪怕看得清形势,也是无可奈何。
前头听说朗州地面上一群王八蛋还打算跟“劳人党”硬碰硬,看看谁的脖子才是铁打的,马景差点气得吐血。
都这么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收敛,这不是找死,什么是找死?!
马景自个儿也是急出了燎泡儿,嘴巴一圈跟得了脏病似的,急得上火,可又没有招儿,只能干瞪眼。
他寻思着要是“湘义军”打过来,怎么地也得在白马湖放几声炮才能跑,一路转进澧州,也应该够了吧?
到时候,再来一个“不是我军不给力,奈何乱匪太狡猾”,大概也能糊弄过去。
就是这个糊弄吧,搞不好这几年好不容易捞的油水,都得吐出去。
这么一想,更是浑身难受,背上都长了疮,当真是夜不能寐。
作为老江湖,马景对王角还是有些研究的,在攻打一个地方之前,正式的劝降书是有一份的,还有一份给当地人民的通告,然后就是开打。
现在还没有劝降书,那说明还有些日子,能拖几天是几天。
只是不等马景自个
616 劳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