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大土族,但是让三大土族的“文明人”感觉颇为为难的是,大量的族人,尤其是身形瘦小的穷苦人、农奴,他们都是毫不犹豫地聚集到了“劳人党”党员那里。
仿佛那里才有安全感。
泾渭分明的两个片区,哪怕一句话都沟通不了,但那些皮肤黝黑、形象糟糕的农奴们,皆是用依赖的眼神看着“劳人党”党员。
连说带比划,还在小黑板上画画儿,宣传部的党员们,总算是让人知道,这次来这里,一人一双过冬的芦鞋,总是有的。
防雨的蓑衣,防冻的棉披风,这就是项目指挥部的物资保障。
“长官,那些人……也有?”
苗人老者见原先的山中农奴居然也有芦鞋领,顿时觉得奇怪,所以上前打问。
“有,都有,只要上工的,都有。这是大项目,用工一万人呢,就‘城步寨’这里这点儿人,那不是随便抽两下就没了?”
“他们可是奴隶啊。”
“以后就没有什么奴隶啦。”
军官哈哈一笑,“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我们‘劳人党’的宗旨,向来是不看身份看能力。”
话是这么说,听上去仿佛也真是不错,但苗人老者心中却是不屑:王委员长可是钱三爷的学生哩……
“城步寨”越发地热闹,等到“湘义军”的土工作业开始,陆续有了临时工棚之后,整个武冈县里里外外、街头巷尾哪怕是深居内宅的主妇们,也是知道,朝廷不知道发哪门
587 造福乡里是真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