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这一次是真栽了。
他都想不明白,去年前年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年王委员长就仿佛不要让他们这些湘西混口饭吃的过个好年?!
这都奔着十月底十一月去了,贞观三百零三年也该到头了,冬月一过就是腊月,年关将至,从来都是他们巫水土匪找别人麻烦的,万万没想到啊,还有这么一出。
“爷,王委员长……是不是要我们的命啰?”
“不能!”
额头上冒着汗,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向大钱很是紧张,但语气却斩钉截铁,“我混迹江这么些年,从不害人性命,王委员长是个讲道理的,他是朝廷的相公,不能说自己的道理,自己的规矩,立了起来自己不遵守的吧?对不对?”
“可是,爷,这个司马团长,带着炮……”
“人在江湖,就是要搏一把,今天,再搏这一把。”
向大钱也是没得选,但同样是没得选,他也是和别人不同的。
周围山头都是吃江湖饭的,什么村什么山,什么沟什么垅,只有他,手底下弟兄多,但却不专门杀人放火,连附近的山民,都愿意跟着他来混,在他这里种地。
他不信王委员长看不见,那可是能人,能人能所不能。
想是这么想,心中却是念叨着:王委员长,您可是相公啊,您不能害我的命啰。
……
长沙,湖南护国委员会办公大楼,柳璨听说湘西的土匪,竟然纷纷选择投降,选择出山、下山,这着实
584 八斗土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