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上去,宛若一直熊猫崽子在啃竹笋。
“好。”
钱镠点头笑了笑,“老夫也算是他的伯公,这根龙头杖,就当贺礼吧。”
“……”
“……”
“……”
依然是鸦雀无声,没人敢应声,钱镠和其他的阁老画风,实在是太不一样,宛若一桶鲫鱼之中,混入了一条黑鱼。
“多谢大师伯。”
萧温也是硬着头皮,好不容易才开了口,也没有颤音,听上去完全就是平平淡淡地回答。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让金飞山和彭彦苒佩服无比,此时此刻,她们两个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完全不敢抬头去看钱镠。
夫人之所以是夫人,大约就是如此吧。
金飞山更是满心欢喜,她喜欢的女人,果然不是凡俗。
别说是金飞山、彭彦苒,今天凡是到场的宾客,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之家,哪个不是祖上公侯伯子男?
可是,最浪荡的二世祖,这光景也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躲一躲,唯恐被钱镠的目光瞥上一下。
仿佛钱镠的眼神,也是可以杀死人的。
这种畏惧,这种惊恐,在钱镠恭贺之后里去,才逐渐衰退。
整个酒楼本身,仿佛都松了一口气,那宛若洪涝包围的绝望,在潮水退去之后,才会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俺哩个娘咧,这也太刺激了吧,钱阁老亲自到场……”
“介是个嘛的满岁宴呐,介比鸿门宴
582 满岁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