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怎么不服,不服我能来这儿?我要是不来,我爹打断我的腿。”
“这孩子……可真是有点儿东西啊。”
“怎么说?您这是要现个真身,是哪儿蹦跶出来的大仙儿?”
“闭上你的夜壶,会说人话不会?你动动你的猪脑子,你家孩子刚满岁出来见人这么淡定?要么哭,要么傻愣,要么找妈,你看看这个,像是穷人家的孩子……”
“……”
“……”
本以为有什么高见,直接被最后一句给闪了腰。
“你们别这副表情啊,穷人家的孩子,那都是这样的。”
说罢,这二世祖细细掰扯着,“能活下来的狗蛋儿、二狗,那都是这样的。”
“……”
“……”
二世祖见跟这群“猪头”讲不到一块去,索性闭了嘴。
孩子这种东西,如果屁大点儿时候就吃过苦,都这样。
这二世祖心中更是暗暗得意:我家祖上做人口贩卖的,我还不知道这个?
也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远处的王秋,想着这孩子会抓个什么玩意儿。
宾客们也早就准备好了恭贺恭喜的吉利话,抓什么都有说道,哪怕抓跟红肚兜儿,那也是“妇女之友”不是?
然而正当王秋站了爬、爬了站之后,却听外头来了动静,紧接着就是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不等外间有什么反应,就见一行人大大咧咧地进来。
整个酒楼的里里外外,都被这突
582 满岁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