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长出谋划策,我拉人下水,让北苍省大考状头,成了湖南省大反贼……我要是那些白痴,我也这么干。打王委员长可以不赢,但纪先生必须死。”
啐!
纪天霞啐了一口痰,整个人像死鱼一样往后一躺,什么智慧,什么算计,在这样的浪潮面前,都太过脆弱。
王角抑制不住那些奴隶们的愤怒,正如他也没办法阻止那些“条件反射”疯子们的行为。
那个倒腾小黄文的少年,给这个时代,带来了太多不确定性和恐慌。
更让纪天霞佩服的是,王角没有像那些野心家一样,渴望着江淮省的惊天暴雷之后,再去收割战场,去做最后得利的渔翁。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越来越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现有的生活来之不易的时候,那些奴隶们,越是要强烈地坚决地维护现在的来之不易。
新的“天府之国”平平淡淡,但是没有“都江堰”在前搏击江流,力挡暴击,又有什么平平淡淡、安逸放松呢?
王角没有对支持“劳人党”的群众贩卖焦虑,因为焦虑不需要贩卖,当明明白白知晓自己如何得到的这一切,又更加明白一旦失去会发生什么,焦虑,会十分清晰,会宛若针毡,使人没办法坐下来小憩片刻。
只有不停地战斗,唯有不停地战斗,直到将敌人清理干净,直到最后的完全胜利,才会松口气,但也只是松口气。
“小纪,现在的状况,解决起来恐怕不容易。”
钱
581 纪先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