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写了的,这一回。”
“诶?!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唛?嘞个娃儿还晓得一碗水端平哩嗦。”
将王角给自己的家书收好,金飞山觉得有点意外。
“他现在压力很大,说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
给彭彦苒的信,只说要保重身体,注意饮食起居。
然而给萧温的家书中,全是苦闷,那种扑面而来的疲惫,萧温隔着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到。
不缺钱,又极度缺钱。
但是更让王角疲惫的是,随着“劳人党”的影响力扩散,现在又很多顶着“劳人党”名头的投机者加入,引发的一系列事件,都非常的不可控,而且消耗很大。
比如最近的“扬州劳工暴动”一事,虽然朝廷并没有详细报道,但是《洛阳日报》的只言片语中,还是透露出了规模不小。
千人以上的暴动,影响力就是数十万人口以上的,一两个县城都会戒严,甚至几个州都会人心惶惶。
原因很简单,“风闻”之后,原本憋着一口怨气的底层,就会有人跳起来响应。
他们不自己跳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不敢做出头鸟。
现在有人做出头鸟了,那事情就变得完全不一样。
封锁消息是必须的,哪怕是京畿地区,也就是整个河南,该封锁的详细情况,都要封锁,要防止出现“威震华夏”那种特殊情况发生。
但同时该有的披露,还是会做。
整个东京,知道底细的都在
568 不是那么一回事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