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守着吧。
于是诡异的一幕在贞观三百零二年的秋冬之际就出现了,第一次出现曾经的“清贵”衙门,开始纷纷向往地方,而不是中央。
再于是,就有了贞观三百零二年春夏交际之时的奇葩现象。
岭北省的驻军司令安全搞点小动作,跟中央部门之间的疯狂交易比起来,根本不算个事儿。
甚至安全这时候搞一点“养寇自重”的戏码,弄一点“突厥余孽”的恐怖分子出来,只怕朝廷中的某些王八蛋会欣喜若狂,然后合作一把。
帝国虽然残破了一些,能搜刮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一鲸落万物生……
能是开玩笑的?
扬州城的热闹、大案,放在太平年月,只怕已经传遍全国。
然而现在死了一个盐帮头目,也只是让扬州城的豪门权贵感觉到了紧张,在京城的凌烟阁中,钱镠的头皮也不再光亮,反而疏于打磨,竟是长出了一些头发来。
程家在巴州的冲突,已经演变成了低烈度的“全面战争”。
整个嘉陵江两岸,到处都是“阵地”,哨卡林立不说,更是堡垒密集,谁来了也不好使,程家就是要干死对面那个程家。
巴州到益州这一片广大地区,只要是有铜矿、铁矿、煤矿的地方,都是乱象乍起,仿佛之前饿肚子的场面,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钱镠清楚地知道,当帝国中央给地方松绑,又展现出虚弱模样的时候,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会跳出来。
554 不破不立,中兴名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