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直接导致地区和地区中断联系。
于是在正常的朝廷制度之下,长安和太原作为都城,是需要发挥作用的,粮食调拨很快就开始了。
太原还好,问题就在长安身上,这逼粮食是借的,然后储备粮又是空的,西京长安那些借粮出去的大户,直接把事情闹大。
两个程家在巴州互殴、开战,都不过是这个事情的一个局部,是小问题。
真正疯狂的,是成都也拿不出粮食,在贞观二百九十五年之后,因为关于拆分剑南道的事情基本很稳,所以成都中下层官僚,都在投资拆分之后的剑南道地区。
尤其是剑南道南部。
远方的金矿不知所以,眼前的金矿甘之如饴。
最终一系列反应,宛若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张牌,竟然拍到了王角的眼门前。
没有别的原因,也可以说是理所应当。
因为现在还能大规模调动粮食的地方“诸侯”,除了王角,哪怕是王角的“盟友”冯复,多少还是要看王角的脸色。
南方的木薯粉是不好吃,可抗饿啊。
帝国现在的统治模式,就是围绕中心城市建设地区行省,发达城市中有大量的手工业者、工人、小有资产者,而肥沃的土地之上,各种宛若城堡的大农场主、大庄园主随处可见,然后在稍微不那么便利,但还是能够进行灌溉的土地周围,形成了非常密集,但有成分非常复杂的小农。
旧时代中的军镇军官,往往就变成了大地主,一
547 处处暴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