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像‘安陵散人’这种老牌的思想混乱份子,要是再加上乱党的势力,以及朝廷内部那些乱党同情者,搞不好,打一场硬仗,就是摧枯拉朽,横扫几个省,甚至整个江南。”
说到这里,邓盘嘬了一口烟,他抹了一把脸,络腮胡子像弹簧一样,压下去很快又恢复了形状。
看到这一幕,这些邓盘的长辈都愣了一下,因为真他娘的像他们的祖父、伯祖父。
“我说的这个江南,不是江东,而是江东、江西、湖南、黔中、剑南、岭南、安南、广西……”
“就是长江以南,万里石塘以北。”
“大概一千万平方里上下。”
“差不多吧。”
“……”
提了这么一个数字,打牌的人也是没了兴致,将手中的纸牌往前一扔,然后又问邓盘,“‘劳人党’真能封疆裂土?”
“小看了。”
“……”
邓盘弹了弹烟灰,“赈灾这个窟窿太大了,现在官方赈灾其实收不到民心了,因为官方赈灾安排的人,还是原来那一批。你怎么能指望这些人,能够收到民心呢?东瀛省十三个州,十二个缺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么会发生?但凡东海龙王争点气,也不会让这么大一块地盘,还是东海中的大岛,缺水到这种地步。”
“要说也是邪门了,往年是一年到头有水,随便一场台风,带来多少降水?我从来只听说东瀛怕风怕地震怕洪涝,就是没听说怕干旱。”
536 灵堂闲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