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半夜还是“光”字辈的老头儿,后半夜,就变成了五十岁六十岁左右的坚持一下。
但同样是扛不住,全靠打牌吹牛逼,还能更挺一会儿。
“一对三,要我来说,可以分家了。”
“一对六,分家?为什么要分?”
“八一对。嗯……分家也好。‘劳人党’的势头很不简单,很不一样,很像张子描述的场景。如果是,人头滚滚是肯定的。毕竟,一百多年的仇怨,那些以前闹革命的,想要共和,想要平权的,哪个不是记得被打压的仇恨呢?仇恨没有那么轻松消弭的。只有一方彻底不行了,才会平复。”
“海晏河清年年讲,严防死守代代传呐。一对十。”
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抽烟看打牌的邓盘没有说话,眯着眼睛,只是琢磨着这些父辈长辈们的言论。
他们看似只是老油条一样在那里混社会,但四十年前五十年前,何尝不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很多问题,不是不懂,而是坚信不会砸锅在自己手中,又或者,不会砸锅在自己这一代人手中。
他们如是,中央的钱阁老,是不是这样想呢?
倘若是,他要是玩脱了,那就不是邓氏这样的地方大户,整个“江东钱氏”“东海钱氏”,那是几十万上百万人。
照着二八两分阶层,那也是几万人几十万人的“上等人”,杀的人头滚滚,同样血流成河。
“子棋,你可是教育局的局长,有没有什么想法?”
536 灵堂闲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