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框在了其中。
“这是当初钱谷定下的家纹。”
想起来之后,邓霁忽然一愣,“那就是钱氏的人,难道父亲的关系,是钱阁老?!”
“这……”
邓子霖有些惊诧,如果是钱阁老,那就是不一般了啊。
“不对不对……”
邓霁又快速地否决了这个可能,“这个名片,我记得至少三十年前就有。”
“钱锜是谁?”
一头雾水的邓子霖,实在是想不起来现在江东钱氏又哪位大人物是叫钱锜的。
钱镠、钱镖他就知道,一个在南海,一个在中央,都不简单。
“钱锜,钱二郎。”
邓霁叹了口气,“死了很多年了。”
“啊?!那……那……”
拿着手中的名片,“还有用?!”
“爸爸一向很会看人,这就是在投资。钱锜的死讯,爸爸不可能不知道。那既然知道,还留下了这块名片,肯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是钱锜的子孙?”
“这上面,说的是江阴钱锜,不是杭州,也不是会稽。不如,找人去江阴打听打听。我让人去南昌……去长沙,发个电报看看。”
萍乡去长沙,要更近一些,一天就能到。
隐隐约约,邓霁觉得这个事情,可能不简单。
老父亲曾经也是个风云人物,一般的年轻俊杰,根本入不得他的法眼。
像他这种已经做到省厅大员的,于邓璠眼中,
532 袁州邓氏、钱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