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不可能啊。
“好了,这次我们主要是收个几万块手续费,但是钱还是在银行账上。这是湖南那边在广州本地采购用的专项款。”
这笔钱的意义,就是刘谦能够重新掌握主动,曾经嚣张起来以为他“大知谦”彻底完蛋的股东们,这一回,只会老老实实地加大投入。
不用他劝,因为所有股东都会认为,白云山银行在“岭南兴唐同盟”中有很硬的门路,或者就是在“劳人党”那里有什么重要靠山。
任何一样,都是股东们不得不在意的,要知道,“冠军侯”的子孙,在长沙一开口就要借五千万给“杀鱼状头”。
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假的,江湖上的朋友,早就打听过了,千真万确。
只不过王委员长仿佛对钱没有兴趣一样,这五千万究竟有没有借,并不清楚。
但“劳人党”监管下的义勇军“农业债”,是的的确确抢购一空。
这年头,想要搞点东西来保值、增值,可是相当的不容易。
所以但凡有个机会可以投资,白道也好,黑道也罢,都会宛若闻着腥味的鲨鱼,尾随而至,然后一拥而上。
“阿岩,这次经办,不如你来?”
刘谦心情不错,很是和气地跟刘老三说道。
“老爸,你是知道我的,这种事情一窍不通,还是让大哥来喽。而且说不定还能认识湖南来的大佬,到时候,我们家东山再起,我又可以混吃等死,做一条咸鱼,不知道有多
488 微妙影响(4/5)